崇德老人与司徒雷登的一张合影

徐芸

我于2000年9月从朋友处借到一本书,书名为“Letter Home from Shanghai”,此书是Margaret Rosholt 在三十年代时从上海写回美国的家信。Margaret Rosholt的丈夫,Malcolm Rosholt,那时在上海的一家出版社工作。此书由Malcolm Rosholt编辑,2000年由Rosholt House出版。

书中有一些照片,其中包括上面的这张照片。崇德老人端坐在中间。当初的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先生坐在左面较偏的位置。Malcolm Rosholt先生坐在右边。照片的说明有误,将崇德老人说成是文正公的孙女。我曾写信给Rosholt家,询问还有没有此照片,以便得到一张清楚些的复印件。

后来我接到Margaret的女儿Mei Fei的E-mail,她说Malcolm Rosholt先生还健在,但他只记得他当初是照片上的 Jesse Sung 带他去参加这个集会的。

 

[编者后记]如果以“聂系家族与外国人的交往”为题,肯定可以写出一篇长文章。仅仅与司徒雷登 先生一个人,就有不少人曾与之交往。我已经知道崇德老人与司徒雷登先生交往过两次。照片上的这次在上海。1933年左右崇德老人曾去北平一游,据说也与司徒雷登先生见过面。

在光字辈的伯父、姑父中,有好几人是燕京大学毕业的,与司徒雷登先生均有来往,例如在1947年9月3日南京举行卓还来等九烈士忠骸公葬仪式时,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先生作为卓还来的老师,也为卓还来作了诔文。

历史如果不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,是极容易湮没的。有些事情在几十年前是很容易搞清楚的,现在则很难弄清楚了,再过几十年,说不定就不可能再弄清楚了。